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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日纪念青春,纪念生命,每天,都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纪念日! 姑苏行6.13 - 6.14 山塘街、明涵堂青年旅舍、平江路、苏州博物馆
山塘街是一条古装版的南京路,平江路则是开发中的山塘街。古建筑保护与开发以及居民生活条件的改善,永远是个争论不休的话题。唯有苏州博物馆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切。
山塘街旁,小巷,夕阳中豁牙大爷的幸福生活
![]() 山塘街旁,小巷,面对山塘街熙攘人群悠然垂钓的一老一少
苏州博物馆新馆于2006年竣工,由著名建筑师贝聿铭设计,其设计结合了传统的苏州园林建筑风格,把博物馆置于院落之间,力图使建筑物与其周围环境相协调。由于当时贝聿铭已经85岁高龄,因此苏州博物馆号称贝聿铭为家乡设计的“封刀之作”。
苏州博物馆,窗之一。苏博中大量采用苏州园林的手法,讲究移步换景、一步一景,随处可见苏式庭院小景。
苏州博物馆,窗之二。作为中国传统文人崇尚的“高风亮节”的代表,竹子在苏州博物馆中也大量出现。 ![]() 苏州博物馆,窗之三。窗上挂着一层灰色薄纱,窗外的景色仿佛成了一幅水墨画,和馆内的文物藏品相映成趣,颇具匠心。
此次苏州之行印象最深的,不是山塘街、平江路,也不是苏州博物馆,而是明涵堂青年旅舍的活动室——
里面挂着两粒眼屎却超级有爱的小猫猫:
时而做无辜状
时而做正经状
但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是在困觉
面对如此有爱的小猫猫,叫人如何不调戏它捏,哇咔咔!
PS:俗话说得好“写游记要趁热”,新安江徒步自从放出一段特别预告片之后,正式游记却一再跳票,不觉已是三月有余。几次想写,有时间的时候没感觉,有感觉的时候没时间。不过反正现在早就过了看油菜花的季节,也赶不上吃野生枇杷了,同学们不如把新安江徒步作为明年春游的选择之一,所以,正式游记和攻略只要在赶在明年春天前出炉,应该都不算晚吧~~~
Duckula看展览之六:罗丹雕塑展摄于两年之前,2007年1月12日。
在那之后,便一头扎进杂乱无章的生活,每天因为各种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以至于有些照片存在电脑里一直没有贴出来。
没有时间摸相机,没有机会闲逛拍片,没有阅读,没有思考。这两年,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背后推着自己。原来前进也是可以因为身不由己。
两年来,经历了很多,也改变了很多。
有朋友说,喜欢回忆是不是意味着已经开始变老。
也许,年龄和责任是成正比的。
这一“充实”就是两年。
好不容易能有喘息的机会,却又带有些许无奈。
但换个角度想想,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在事业的初期,这样的机会正好可以让我们静下浮躁的心,回顾走过的路,思考前行的方向。
因为,方向永远比速度更重要。
站在当下的十字路口,第一次深切体会到那句俗不可耐的“机遇与挑战并存”竟是如此贴切。
时隔两年再看这些照片,却仍是我个人最偏爱的一组。
![]() ![]() ![]() ![]() ![]() 那年冬天,厦门,我们2008.12.26-2008.12.28
TEAM集体出游厦门鼓浪屿
![]() 鼓浪屿轮渡,回望厦门
![]() 海边,写生者
![]() 沙滩,脚印
![]() 鼓浪屿,灯塔
![]() 鼓浪屿,蓝色的窗户
![]() 鼓浪屿,三角梅
![]() 鼓浪屿,伸出窗户的花
![]() 酒吧,Merry X'mas
![]() 鼓浪屿,船屋,向左还是向右?
![]() ![]() 鼓浪屿,张三疯奶茶店
![]() 海边,抓拍同事
那年冬天
我们面朝大海
没有春暖
花依旧开 (转) 要大学,还是要大路?一边是朋友们通过司考的好消息
一边却是此般令人震惊的噩耗
原本想写点什么 无奈思绪如麻无从下笔
在校期间常抱怨种种不是
现在才陡然发现
原来这么久以来
我的心一刻也不曾离开过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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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要大学,还是要大路?
南京汉口路西延工程获批,将劈开南京大学,经过南京师范大学,穿越河海大学
一条路穿过三个学校 11月5日,第四届世界城市论坛在南京举行期间,在“南京基础设施建设情况”新闻发布会上,南京市建委副主任邹建平表示,一直以来为南京市民尤其是沿线三所著名高校关注的汉口路西延改造工程“势在必行”,并已获得批准。 按照规划,2011年工程完工后,拓宽成为双向4车道交通干道的汉口路将把南京大学彻底劈成南北两半,学生们将不得不经由隧道在教学区和生活区之间穿行;道路经过以宁静优美著称的南京师范大学校园的北围墙后,再连接一条净空高度大于3米的地下隧道,穿越河海大学校区,从河海大学校门口钻出地面,设立隧道出口。 河海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党委书记、南京市鼓楼区人大代表孙其昂教授说,有关方面一直向河海大学称汉口路西延隧道将“经过学校附近”,但直到2008年1月初,南京市政府向河海大学发出正式的征求意见函之后,大家才知道,这个工程将需要在河海大学地下挖掘一条净空高度大于3米的隧道。 河海大学师生发现,汉口路西延工程将在西康路设置一组进出匝道,并需在河海大学校门西侧附近设置工作井一座,这实际上意味着隧道东出入口就在现在河海大学的校门口。 工程立即引发疑问。单就河海大学而言,工程将使本已局促的学校用地更显紧张,地下隧道将直接影响地面几个国家重点实验室的精密仪器,并限制今后学校建设高层建筑和更新实验室。在心理上,师生们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在周围喧闹、脚下有地下隧道的校园中从事学术文化活动。 尽管河海大学是汉口路西延工程最早的反对者,但包括南京市交管局科研室副主任毕衍蒙在内的交通和规划专家大多认为,受工程影响最大的其实是南京大学和南京师范大学。 毕衍蒙说,拓宽后的汉口路将直接从南京师范大学的北围墙外经过,原来十分安静的校园将变得十分喧闹。 南京市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交通规划专家也指出,隧道东口意味着南师大附近将会出现两个巨大的废气排放口;而拓宽后的汉口路将把南京大学校园彻底一分为二。由于南京大学教学区与宿舍区分别位于汉口路南北两侧,上下课高峰时段学生拥挤密集,汉口路西延后,大量的快速机动交通还将带来巨大的交通事故隐患。 毕衍蒙说,对于南京大学学生的过街问题,政府方面早有考虑,将在两个校门之间建设地下过街通道,可以有效解决这一问题。但问题是,“这个过街通道要有多宽才能容纳汹涌的人流?通道口又设在何处?” 在校园BBS上,三所大学的师生们尤其讨论指出,工程将对以南京大学、南京师范大学、河海大学、东南大学等为中心的文教历史区域造成破坏。“校园将不再宁静安详,环境将不再优雅健康,对百年历史文化积淀的破坏无法挽回”。11月6日,也就是市政府宣布工程获得立项批准的第二天,南大BBS的热门讨论区——南大校园生活上,一篇名为《汉口路变成了主干道后的严重后果》的帖子,浏览量高达1089人次。师生之关注可见一斑。 这其中,以河海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师金林南、张健挺执笔的《城市建设为什么要以牺牲大学为代价》流传最广,一度在南京大学BBS上排名第一。金、张二人认为,汉口路工程建成后,南京大学将湮没于滚滚车流、商铺叫卖声中,“不知还能有多少文人风骨”;南京师范大学一遇道路改造就后退,尽失小桥流水、雕梁画栋,“才子佳人还能雅量高致乎?”而河海大学,则被隧道穿越,二人在文章结尾慨叹。 交通亟待改善,政府面临取舍? 2008年3月,在南京市召集各家金融机构召开的2008年重点建设项目资金需求发布会上,汉口路西延工程的部分细节首次曝光:全长4727米,路幅24-31米,大约在双向4车道到6车道之间,工程的总投资测算20亿元,2010年建成。 汉口路缘何成为改造焦点?翻看南京城建图可见,汉口路,和与其平行的北京西路,广州路沿线,为南京市内枢纽地段之一。 汉口路北面的北京西路被称为“政府路”,江苏省委、省政府、省政协和众多省级机关和南京军区以及各式招待所、宾馆密布道路两侧,北京西路向东延伸的北京东路,则是南京市委、市政府的所在地。 南侧广州路,则被称为“医院一条街”,江苏省人民医院、南京脑科医院、南京肺病医院、南京市儿童医院等大医院集中在此。 北京西路和广州路之间,汉口路沿线,则是著名的文教区,其间云集南京大学、南京师范大学、河海大学、南京艺术学院、江苏教育学院等高校,另有颐和路公馆区、傅抱石纪念馆等历史文化风貌区和文物保护单位,还有南京市内最为著名的中小学和幼儿园。 在南京市开发秦淮河以西的河西地区之后,河西被定位为生活区,老城区则定位为工作区,由于秦淮河的阻隔,河西与老城区的跨河交通联系一直是城市交通规划中的焦点和热点。北京西路、广州路由此成为连接河西老城区的主要通道,也是南京最拥堵的道路之一。 拓宽北京西路、广州路似乎是最直接的对策,但是面对巨大的拆迁量和沿线那些不可能拆得动的单位,专家们所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北京西路和广州路之间重新寻找出路。 至少在2005年之前,已经有人提出了汉口路西延的方案。 早在2005年1月,南京市公安局副局长、交管局长胡小翔等10位市人大代表提出了一份议案——在汉口西路西口新建一条隧道穿过河海大学,这便是汉口西路西延工程建设方案的雏形。 方案一经提出,就得到江苏省的支持。来自政府和民间的多个渠道证实,江苏省政府向南京市政府提出尽快上马汉口路工程,省政府愿意为此拨出10亿元经费。这使得汉口路西延工程迅速提上议事日程。 2005年10月,南京市组织交通、市政、规划等各方专家召开咨询会,有专家附和胡小翔等人的提议,明确提出,将南京大学附近的汉口西路向西延伸,在汉口西路傅抱石纪念馆附近修隧道,隧道一路向西,下穿秦淮河后与河西地面道路对接,在草场门-清凉门之间“杀出一条血路”,分解北京西路、广州路的交通压力。 在11月5日的世界城市论坛“南京基础设施建设情况”发布会上,南京市建委副主任邹建平也公开表示,汉口路西延工程是缓解南京城市道路拥堵的重要举措。由于北京西路和广州路之间长达1.1公里的区域,没有一条分流车辆的平行道路,这在城市交通路线是不可能的。目前北京西路的草场门一带和广州路的清凉门一带交通拥堵状况严重,增加一个新的交通通道,这是解决目前该区域交通问题的必要途径,所以汉口路西延的拓宽改造工程势在必行。 邹建平的说法也得到了南京市交管局科研室副主任毕衍蒙的肯定,尽管是一个反对者,毕衍蒙也承认,这一地区的交通拥堵问题的确亟待解决,政府拓宽汉口路的目的值得肯定。他举例说,广州路西口的信号灯通行周期已放到最大,除进行工程改造,已无新手段可以缓堵。 但问题在于,“大学是否必须被牺牲”,如何改造,才能达到共赢? 西延并不能解决拥堵? 2008年1月24日,江苏省政协十届一次会议召开,包括河海大学教务处处长吴胜兴等在内的14名省政协委员,联合提交了反对汉口路西延的提案,认为西延工程将破坏文教历史传统区域的氛围和格局,还会造成高校的交通安全隐患。 三所高校的一些专家联合起来进行了论证,他们最核心的观点是:汉口路西延工程并不能缓解交通拥堵。 其中一位专家在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采访时说,表面上看,拓宽后的汉口路可以对北京西路交通量起到较大的分流作用,但是事实上,由于和汉口路相交的上海路已经接近饱和、中山路已经超饱和,拓宽打通汉口路,无法真正有效分流北京西路的交通量。随着小汽车持续高速增长,最多不超过3年,汉口路又将陷入交通拥堵的泥潭。 在交通规划界,也有专家在网络上对此工程提出反对意见。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专家告诉南方周末记者,汉口路从中山路到河海大学,如果拓宽为4车道,即使不按国家规范要求配置,车道宽度取最小宽度,并考虑自行车和行人安全通行需要,至少需要28米,按照这样的最小红线宽度要求,该工程总拆迁量将达到8万平方米。如果按照有关领导和部门建议的24米,那么单侧自行车道和人行道一共只有4米,自行车和行人安全空间无法得到保证。 而鼓楼隧道南出口与汉口路的交汇处将成为交通拥堵、汽车废气的重灾点。 汉口路东端起点,距离南京大学正门仅200米,正是鼓楼隧道的南出入口,目前交通已经高度饱和,上下班高峰时段,从北向南的车辆排队隧道部分一直排到隧道中央,地面部分延伸到珠江路路口。据可靠观测,由于隧道口汽车大量排队积压,该路口汽车尾气排放浓度高出正常路段十多倍。而且,该路口距离西侧的汉口路与天津路交叉路口仅50米左右,其间无法满足拓宽成4车道后的车辆排队等候长度要求,因此,如果一旦汉口路西延打通,该交叉口既将成为老城中心最为混乱拥堵的交叉口,也将成为交通事故和交通污染最为严重的交叉口。 作为替代方案,同为工程专家的政协委员们提出了一些新的建议,吴胜兴等人就建议提前建设贯穿城市东西、连接新老市区中心地铁4号线。还有委员则建议,舍弃汉口路西延,改成建一条珠江路至广州路的隧道,由随家仓地区向西开城市隧道直通河西地区,从而缓解交通堵塞。 “并非不能解决的矛盾” 早在2008年1月,河海大学的教师们就已经对汉口路西延工程提出反对,河海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党委书记、鼓楼区人大代表孙其昂执笔起草了《河海大学教授关于终止汉口路西延工程的建议书》,得到包括校领导在内的416名正、副教授的签名支持。今年3月25日,南京市副市长陆冰到河海大学与校方交流,孙其昂作为校工会代表参加会议,当面将建议书交给陆冰。 其后,包括南京市市长蒋宏坤、江苏省政府办公厅副秘书长张大强、南京市副市长陆冰等在内的省、市领导多次到河海大学座谈沟通,但双方始终未能达成共识。 江苏省人大代表、南京大学老教授伍贻业也是工程的坚定反对者之一。伍贻业甚至提出质疑:汉口路西延隧道的通行车辆设计为小汽车,“那这条路主要就是为北京西路上的政府机关用车设计的”! “花这么多钱搞这么大工程,就是解决小车子进出,南京是不是还有更重要的地方需要投资?如果南京除了修这条路,再没有更重要的事情可做了,那我同意修这条路,否则,休想我同意!”2008年的一天,包括伍贻业在内的多位南京大学老教授被邀请参加市政府举行的一次关于汉口路工程的座谈会,主办方准备了丰盛的午餐。但老教授们众口一词地表示了反对意见之后,拂袖而去。 但现在看来,教授们的反对收效甚微。孙其昂回忆,在参加鼓楼区两会时,曾专门向区委和区政府领导表示,学校反对汉口路工程,但是区领导却回答说:“你们学校不是已经同意了吗?”孙其昂大惊,赶紧回校询问校领导,得到的回答是校方根本没有同意。“他们总是这样”,孙其昂苦笑。 多位学校教师和人大代表向南方周末记者转述,工程方曾在与大家对话时放出狠话称:“南京大学又不是北京大学,河海大学又不是清华大学,为什么不能拆?”这招致与会者的强烈反感。 作为三校中最为坚定的反对力量,河海大学似乎也开始感到困扰。孙其昂举例说,学校一直计划在西康路加油站附近建设一座国际交流中心,好不容易找到投资方,并且已经和规划部门达成共识,但是现在市政府给校方的答复是“要和汉口路工程结合考虑”;“现在有消息说校方准备有条件同意,并正准备提出补偿方案”,孙其昂说。 河海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师金林南认为,汉口路西延工程有其合理性,城市交通便利和文化教育传统之间固然有矛盾,但并非不可解决,重要的是要尊重制度框架内各方利益的博弈。 这也正是孙其昂反对汉口路西延工程的主要原因。正如河海大学教师们的建议书中所称,“政府应充分尊重和保障公民的政治民主权利和有关法规。该项目涉及文化遗产保护、环境生态安全、居民宜居环境以及社会心理等重大事项,政府应组织社会评价、环境评价、举行利益相关者参与的听证会等工作,在此基础上才可以进行该工程的后续工作。” 但时至今日,上述工作并未进行。金林南更指出,汉口路西延工程实际上与原先的南京市城市规划相冲突,如果要实施这一工程,应该先履行规划听证、调整规划。目前的工程,至少在程序上有缺陷。 事实上,汉口路西延工程从提出到最终浮出水面的漫长过程中,尽管工程方案一直在不停地修改,但始终没有与公众见面。 直到11月5日,在“南京基础设施建设情况”新闻发布会上,南京市建委副主任邹建平介绍,汉口路西延已经完成了整个工程的实施方案,基本完成汉口路西延工程的项目设计,这一项目也已经立项得到了上级部门的批准。具体汉口路西延的方案和环评报告,将于下月在南京市城建展览馆公示,他表示,欢迎市民都去看一看,并提出宝贵的意见和建议。 Extra Film: 《BURN-E》注意:以下内容可能涉及轻微剧透成分,如果你还未看过《WALL-E》,请立即羞愧难当掩面跑开,强烈建议先去小黑屋补课。
************************ 【华丽的小黑屋入口】*************************
“WALL-E”是Waste Allocation Load Lifters - Earth(地球废品分装员)的缩写,这种职业出现在2700年,因为地球的垃圾多到爆炸,整个星球几乎被垃圾掩埋了,罪魁祸首——人类——只得移居到太空船上,并且请一家叫Buynlarge公司清除地球的垃圾,待万物更新时再飞回地球安居。Buynlarge公司把这种叫WALL-E的机器人大批送往地球捡垃圾,但WALL-E并不适合地球的环境,大批量地来也大批量地坏,最后只剩下一个机器人还在日复一日的按照程序收拾废品。就这么过了几百年,仅存的WALL-E还在垃圾堆里淘到不少人造宝贝,它也开始有了自我意识,懂得什么是孤独。有一天一艘飞船突然降落,一个女机器人EVE来到地球执行搜寻任务,捡垃圾的机器人“爱”上了EVE,但是它面临着两难的抉择,是跟EVE飞离地球,还是继续按照身体里的程序捡一辈子的垃圾……
这部前30分钟一句台词也没有的动画长片一上映就以6250万美元的票房击败了《功夫熊猫》,并且获得众多影迷和专业媒体的交口称赞: 在IMDB上,它的评分一度超过9.3分,在投票超过一万人后,它的评分是9.1分,成为电影史上影迷心中排名第9位的电影。 在全美35家权威媒体的影评中,《Wall—E》被其中17家媒体给予100分的满分,平均分93。 著名的大众影评网站“烂番茄”给出了97%的好评,成为2008年评价最高的影片,而影评人更是毫不吝啬他们的溢美之词:“让今年迄今为止的所有电影都会有种想死的冲动”、“古老爱情和传统科幻不着痕迹地被皮克斯整合为划时代的杰作!”、“伟大的剧本不可思议,绚丽的视效无与伦比”、“那种天衣无缝的华丽感,已远远超越了动画片的境界”、“仿佛得自查理•卓别林的真传,又像是继承了斯坦利•库布里克的遗产”。 (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不是说了这里是小黑屋了么,不刷亮怎么看……回去重看!)
*************************【华丽的小黑屋出口】************************
废话少说,各位看过《WALL-E》的同学,不知是否记得当WALL-E和EVE在太空中一段优美的双人舞后飞回飞船时,把一个可怜的电焊工给关在了飞船外?
对,就是他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就是我们今天的主角——BURN-E。
话说在反传统却超酷超有爱的机器人大片《WALL-E》票房丰收之后,意犹未尽的Pixar再接再厉推出了姊妹篇《BURN-E》。在这段仅有七分半钟的短片《BURN-E》中,可怜的电焊工在安装星际航线上的灯泡时看到WALL-E从而遭遇它人生最大的挫折,让人忍不住为它抹一把辛酸泪…………
看完《BURN-E》仍是意犹未尽,于是开始幻想Pixar什么时候才能为M-O拍一部片子,要知道,那个酷酷的工作狂扫地小个子才是俺的最爱啊!
拍完M-O,我们可以接着YY“发疯机器人-A”、“水管工-B”、“包身工-C”或者“跑龙套-D”,最终完成伟大的《ROBOT》系列~~~
说说《WALL-E》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吧:
开头30分钟没有一句台词——这个可能每个看过《WALL-E》的人都会有印象吧。也许只有Pixar,才有这样的勇气能把反传统做的这么彻底,才有这样的自信长达半小时的沉默而依然会让观众不离不弃。前半部分那种淡淡的孤独感感觉很好,后半部分虽然回归好莱坞式的爱情大团圆结局,但毕竟瑕不掩瑜。
片尾字幕MV的创意——通过人类文明发展的各个阶段的特有绘画风格,表现太空船人类回到地球之后的生活、劳作的欢乐图景。这2分多的MV,从绘画的角度对人类文明进程的一次充满温情的梳理,让人不得不再次赞叹Pixar的创意。
除此之外,Pixar式的桥段更是俯拾皆是,让人能够不时会心一笑。
不得不说,WALL-E是我近年看过的最好的动画电影,没有之一。
PS:今年另一部大热动画Kung Fu Panda也推出了一部Extra Film:《 Secrets Of The Furious Five》,还是有点意思的,有兴趣的同学可以搜了看看。 一路烟雨走徽杭引子
这是一次期待已久的旅行。
三年前,第一次听说徽杭古道;一个多月前,开始策划这次出行。经历颇多曲折之后,我们终于踏上了去绩溪的火车。 N418比之前去黄山的绿皮车稍显干净,伴着有节奏的铁轨声,仍是和两年前一样,一夜迷迷糊糊,于第二天早上到达了我们的第一站——绩溪。
和谐龙川
国庆出游高峰刚过,在绩溪下车的人并不多,除了我们,另有一花格子路盲男(此人在下文还会出现,因连续两天我们遇到他的时候都穿了两件不同的花格子衬衫,且均处于迷路状态,故名花格子路盲男)。出站左拐,一路向前,约摸一刻钟光景,便到了绩溪汽车站。
大多数去徽杭古道的人都会选择在汽车站直接做去胡家的汽车直达徽杭古道入口,由于对自己的脚力有充分的信心,我们在去徽杭古道之前还安排了龙川水街和胡氏宗祠的景点。于是和花格子路盲男分道扬镳,在汽车站对面“跃宇大酒店”坐9:40到龙川风景区的小中巴。但直至我们的车出发,路盲男仍未找到去胡家的车,我有一丝预感,他的漫漫路盲之旅就要开始了。
大约半个钟头便到了龙川水街。所谓水街,其实就是中间小溪两旁民居的格局,水街本身并无太多特色,但因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胡氏宗祠”坐落于此,还是吸引了不少游客。
溪水清澈,水中有村民洗衣洗匾,岸上顽童上蹿下跳,不愧靠近涛哥故里,四处一派河蟹景象。 ![]() 岸边村民洗好的竹匾。记得小时候奶奶就是用这种竹匾晒梅干菜、做汤圆,现在家中早已没了这种东西,此处再见,自然分外亲切。
![]() 绩溪是胡家巢穴,胡宗宪、胡适、胡雪岩、涛哥皆出于此,胡氏宗祠自然修的大气磅礴极为精美,不愧为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但58的门票,堪比抢钱。本着“人在外面走,哪有不挨宰”的古训,正欲掏钱,哪料看门大叔见我等慈眉善目、绝非等闲,大手一挥,立马给我们打了五折。虽心中窃喜,脸上却不露声色,微微调整气息,谢过看门大叔,进门开始参观。
宗祠是祭拜家族祖先之处,阴气较重,不敢乱拍照,只是蹭着人家的导游四处游览,经过导游讲解,倒也发现颇多有趣之处。
胡氏宗祠并不大,不多时便参观完毕,继续向前,豁然开阔,一条河道在眼前舒展开来,想来水街的溪水,应该流向此处。上午并无太阳,氤氲雾气在河面升腾,远处巍巍青山,近处微风拂面,空气清新异常。吸惯了城市中的尾气,我们如获至宝,狠命吸了个够,体力值瞬间回复至满格,一夜的疲惫一扫而光。 ![]() 径通江浙
游完水街和胡氏宗祠,在水街门口坐11:40到胡家的车,直接告诉售票员到鱼川古道入口下。大约又是半个多小时车程,便到了墙上有红漆大字标示的“古道入口”。旁边杂货店正在吃午饭的大叔极其热情,单手托着一个宽边青瓷碗,不厌其烦给我们解释古道走法,却不知我早已对其碗中红烧大肉暗自咽了几大口口水。在一个四处漏风到处漏光的“洗手间”释放内存之后,我们告别热情大叔,开始正式踏上了古道之路。
从古道入口到古道起点,只需按照墙上标示穿越鱼川村和村口田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四处可见放养的耕牛,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 秋收刚过,稻田中只剩割剩的秸秆和一坨坨的稻草堆,想来未收割时,金黄色的稻田配上层峦叠嶂的青山,应该会更加漂亮吧。不远处的白房子就是徽杭古道的起点——古道饭店。
![]() 正当我们享受乡间特有的宁静时,突然从身后传来阵阵浪笑,听声音大概有二三十人,估计是个什么团队活动,聒噪的声响与静谧的峡谷颇为不协调。当机立断,甩开大步加速推进,尽快摆脱聒噪团。
过了古道饭店,不过桥直走,不久就踏上了徽杭古道的石板路,眼前景色也陡然秀丽起来。 ![]() 自此开始,一路上坡,这段石板路保存较好,虽然天气阴沉,山间到处弥漫着微微烟霾,并不能掩饰一旁秀丽的景色。我们边行路边看景,并不觉得艰难。不多时,便遇到了传说中很有想法在古道旁一巨石上摆摊吹笛的中年男子,只是吹笛水平实在不敢恭维。但出于对吹笛男创意的肯定,我们仍然放下了几个钢币,继续前行。
![]() 嘿嘿,自曝一张~~此时我们已经把聒噪团远远抛在了身后。
![]() 途中还偶遇了古道上的邮差,不似一般游客装备整齐闲庭信步,邮差一双简单的解放鞋,跨着一个绿色的小邮包,健步如飞,一眨眼功夫,已经把我们甩开十来米。想来日复一日的走着同一条路,早已审美疲劳,再美的风景在眼中应该也不算风景了吧。
![]() 不多时就到了“江南第一关”,关于江南第一关的典故,各位同学可以参见上篇博文。过了江南第一关,地势逐渐平坦,不再像开头那般险峻,走起来也更为轻松。
![]() 江南第一关之后,再走约摸两个多小时,便遇到了攻略中提及的路边村妇,上前交谈,领取两条支线任务:一条走大路,较平坦,有一定景色;另一条走小路,陡峭,但比大路快将近20分钟。
为了尽快摆脱身后紧追不舍的聒噪团,我们当下决定争取时间走小路。一路都是陡峭的上坡,完全不同于之前所走整齐的石板路和平整的土路。事后想来,这段路是我们此行中最为艰难的一段。费劲周折四肢并用爬上山顶,回望刚才走过的路,颇有雅鲁藏布江第一湾的气势,成就感油然而生。
![]() 逍遥人家
继续前行,过了逍遥河桥,再走大约20分钟路程,我们今晚的住宿地点——逍遥人家便跃然眼前。
![]() 逍遥人家是山民所开,在古道上闻名遐迩,想来主人应该也是颇具经营头脑之人。享受完舒服的热水澡之后,老板娘方嫂便开始为我们张罗晚餐。
方嫂家养有两犬,一黄一黑,阿黄身形矫健,小黑健硕异常(据说两犬均名为“乌嘴”,阿黄和小黑是我随口起的-_-|||)。还未等我们的菜上桌,黄黑两犬便已自觉俯身桌边,随着我们开饭,他们的美食之旅也要开始了。
连躺都躺这么有型,一看就是见过世面滴
![]() 人均50的食宿费搭配的套餐略显简单,除了红烧肉和番茄炒蛋之外,均为素食,幸亏我远见卓识,早已花50元让方嫂另加农家母鸡汤一锅。鸡汤上桌,浓香四溢,沁人心脾;一碗鸡汤下肚,一股暖流从丹田直冲头顶和脚底,周身发热,功力大涨,原本山里夜间阴冷的寒气立刻被驱散的毫无踪影,不愧为名震古道声明远播居家旅行必备之方嫂独家秘制母鸡汤。
想当年本科的某年元旦前夜,和阿三、金鹏坐了四五十分钟车从荒郊野岭的浦口到“繁华”的大桥南路,在某饭店中瞬间将一锅香浓四溢的鸡汤一扫而光。当时三人意犹未尽之际,更信誓旦旦改天来一人点一锅鸡汤加一碗白米饭,实现“吃死拉倒”的终极理想,后来却始终未能成行。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年那锅鸡汤,应该也是50元吧。
![]() 正当我们尽情享用美味鸡汤之时,先前已被我们甩开的聒噪团才刚刚抵达,言语间得知,他们和我们一样,也是明天一早七点出发,暗自不爽,于是决定明早提前十五分钟出发,力争赶在聒噪团之前抵达传说中风景最为大气的蓝天凹。
汤足饭饱之后,闲来无事,便开始和方嫂家的小外甥扯淡。小正太刚上二年级,虽然相当顽皮,但已经能每天独自走两小时山路去上学了,山里孩子的艰辛和早熟,可见一斑。
这张是第二天早上小正太被他妈从被窝里拖出来刷牙的时候拍的,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
![]() 烟雨徽杭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们吃完简单的早晨便已经上路。天空开始下起细雨,四周安静的只能听见清晨山谷中的鸟鸣。
![]() 从下雪堂逍遥人家出来,一路又是上坡,虽然经过一夜休整体力恢复大半,无奈起得太早,睡眼惺忪,这段路我们走得颇为辛苦。
![]() 约摸一个半小时,终于走完上坡路来到上雪堂。此处仅有一户人家,但房子由石头砌成,颇具特色。正欲拍照,一位大爷从屋中出来试图向我们收费,这哪能难倒身形矫健的我们,瞬间做鸟兽散。
![]() 过了上雪堂,大概十五分钟路程,终于爬上我们期待已久的蓝天凹。举目四望,景色果然很大气——到处都是白蒙蒙的气,目力所及能见度不超过10米……
![]() 失望之余,开始下山。一路还能不时看到牵着牛上山的山民。
![]() 路上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这样的红丝带,也算是个路标,应该是以前有团队组织活动时留下的吧。
![]() 走完一个小时不到的下坡路,终于到达了徽杭古道的终点——永来村。这个屋子的造型,让人怀疑仙剑中村头小屋的原型就是出自于此。
![]() 一路四处问路,穿过永来村和徽杭古道牌坊,继续向前,不知不觉中发现平房变成了小楼,农家宠物已由中华田园犬变成了北京狮子狗,想来已经进入浙江境内的浙基田了。
按照原计划我们要在浙基田坐车经昌化转车再去杭州,却不料一路走得太快,且蓝天凹看不到风景又未作停留,原本4小时的路程用了2小时便走完。到了浙基田,发现花格子路盲男已经先我们到达,却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告知我们9:30去昌化的车刚走,下一班不得不等到12:00。
话说正在我们进退维谷、一筹莫展之际,本次徽杭古道之行人品大爆发的事情发生了——
我们旁边几十个学生模样的人陆续上了一辆大巴,看样子应该是班级组织出行,询问之下果不其然,是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的大四学生组织毕业旅行。得知我们的处境之后,班级老大热情力邀我们搭大巴一同去杭州。好人啊~~~积攒多年的人品终于在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当下立刻做热泪盈眶状,深情凝望各位可爱的同学……
飘香西湖
一路欢声笑语,不多时便到了杭州下沙大学城,含泪惜别各位恩人之后,我们坐公交到市区,直奔知味观我那念叨已久的猫耳朵……途中还因一公车男指错了路,害我们绕着西湖白跑了大半圈。不过正值金秋十月丹桂飘香,漫步西湖,秋风送爽,自是相当惬意。
哈哈,红烧田螺,上次没有吃到,害我心心念念良久。
![]() 蟹黄汤包,个头很大,汤汁倒也不少,但味道和“缩缩馄饨”家的小笼包比起来,尚有一定差距。
![]() 知味观出来,正值西湖夕阳西下~~
![]() 尾声
离我们回上海的火车尚有一段时间,酒足饭饱的我们开始在西湖边闲逛。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桂花味也不再似白天那般浓烈,但暗香浮动更为撩人心魄。山色湖光、瑰丽夕阳,徜徉其间,两天来的疲惫一扫而光。
正所谓:
暖风熏得游人醉,坐看落霞不思归。
![]() 那山那人那路曾经看过《胡适口述自传》,清楚的记得第一章的标题是“故乡和家庭”,开头第一句就是“我是安徽徽州人。”胡适对于徽州那份难以割舍的情怀,可见一斑。
我不是徽州人,但这却丝毫没有妨碍我对徽州的迷恋。
这里有天下第一奇山的黄山、道教五大名山之一的齐云山、古南岳天柱山。秀美的新安江从这里穿流而下,由于百年来较少战火的侵扰,群山之间不时可见保存完好的粉墙黛瓦,古民居中精美的“三雕”更是令人叹为观止。
这里作为徽商的发祥地,明清曾有“海内十分宝,徽商藏三分”的说法。而胡雪岩作为徽商的代表,早已闻名遐迩。
这里是罗盘的故乡,毕昇在这里发明了活字印刷术,四大发明有两大都诞生于此;徽墨、宣纸、歙砚出产于斯,文房四宝中有三种都和这里有关。新安画派精于墨法、意境深远。近代名人更是举不胜举,胡适、陶行知、詹天佑……
如今,研究徽州文化的徽学早已成为与敦煌学、藏学相提并论的地域文化研究的三大显学之一。
但从地理上看,这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闭塞山区。徽州北靠黄山、南依天目。“山限壌隔,民不染他俗”,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徽州地理区域的封闭。
由于多山而少耕地,徽州生存资源相对匮乏,当地人自宋朝以来就不断向外寻求发展。“前世不休,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这句民谣,正是徽州人出外求生的真实写照。
当年徽州人到江浙地区谋生,主要道路有两条,一条是从新安江到达浙江省建德,淳安,然后再到达杭州,转到苏州,上海;一条则是走的陆路,即著名的“徽杭古道”,翻山越岭,从现在的绩溪县逍遥乡境内到达浙江的临安县,然后再走向浙江的其他地区。
关于徽杭古道的来由,有着不少传说。当地比较盛传的是明代抗倭名将、兵部尚书胡宗宪,家居绩溪县龙川村,在杭州任浙江巡按监察御史时,来回经过这里都要绕道几十里,他每次都要带上自已心爱的小狗,而到这里,小狗就自行分开,到了岩石的尽头,小狗就早已在那里等待。这样来回多次,胡宗宪就猜想小狗一定是走了近路,于是他就差人备了一只大布袋,装满石灰,袋底刺个小洞,到了这里就把布袋捆绑在小狗的尾巴上,结果小狗就用石灰划出了一条捷径。胡于是组织人马沿着小狗划出的线路修了这条近道。
![]() 一代代的徽州人就是靠这条古道贩运盐、茶、山货,走出大山,开始艰辛跋涉的经商之路。徽商也是这样一步一个脚印,创造了自己的发家史。几百年来,这条穿峡谷而过的古道,可谓见证着繁荣盛衰,阅尽了风雨沧桑。
近代以来,随着公路、铁路的逐渐开通,徽州人对于徽杭古道的依赖性逐渐减弱,山路也变得寂寞而冷清。这几年,由于国内徒步热的兴起,徽杭古道以其秀丽的景色、较低的难度被誉为国内十大精品徒步路线之一。很多初驴把这条路作为经典的入门路线,从这里开始了自己的漫漫徒步之途。
远处就是徽杭古道的关口——“江南第一关”。相传是因太平天国待王李世贤率部于此,赞为天险而得名。古时,只要过了这一关,就算是离乡背井,飘落他乡了,想当年外出的徽州人行走到此地,应该是别有一番滋味。今天,我们翻山越岭,徒步旅行,只能体验当年徽商出门的艰难,却难以体味当年徽州人外出时,那份背井离乡的心境了。
![]() 古道修在峡谷之中,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驴友们尽情饱览着古道旁秀丽的风景,幽深的峡谷不时回荡着嬉笑打闹的声音。也许他们并不知道,脚下的这些石板,承载着多少徽州人的梦想,记录了多少历史的足迹。
道光年间,曾经有一个少年,十六七岁的年纪挑着一副百余斤重的货担,沿着这条崎岖的山路蹒跚而行。他要翻过群山,把货物送到杭州,才能卖个好价钱;这担货物卖掉了,还会有第二担、第三担……更多的货物源源不断地运了出来,少年的生意越做越大,不仅皖南浙西,甚至上海、京城也有了分号。这位少年,正是日后显赫一时的红顶巨贾胡雪岩。
上世纪初,同样是一个少年,十四岁那年跟随兄长去上海求学,他从绩溪上庄老家出发,经过江南第一关,然后走到余杭共走了七天,随后又乘船到杭州,在那里,他第一次看见警察。这位少年,正是日后的新文化运动领袖胡适。
胡适早年写了一首《希望》诗,“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乡思缠绵,后来被谱写为《兰花草》广为传唱,吟唱出他乡游子的怀恋故园的刻骨铭心之情。徽杭古道上看不到兰花,却随处可见这样的无名野花。
![]() 古道边的一个茶亭,据说古时候这茶亭有专人负责,路人补给免费,到每年收获时节各村按约交付一些稻谷、山果之类算统一征收的茶亭管理费用。
![]() 在徽商古道上,我们边走边看边感悟,静静体会当年徽州人的付出与执着。都说徽州人有韧劲,我想,这条依峡谷而修建的石板路和千千万万走着这条路外出谋生的徽州人,正是这种品质的真实写照。
![]() 这是徽杭古道的牌楼,过了这里,就是浙江境内了,我们的古道走到这里也结束了。
而对于当年踏着古道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徽州人而言,他们的旅程到这里才刚刚开头。
因为过了陡峭的清凉峰,等待他们的,是一座繁华似锦的杭州城。
PS:更多精彩幕后花絮及详细攻略,敬请期待下期! 《Duckula看展览》之五:M50乱逛![]() 牛国政 摄影展全摄影画廊. 上海 开幕时间: 2008.09.13 5pm
M50都是老厂房改造而成,到处洋溢着浓郁的废墟气息,墙上的空调基本都是摆设,边看展览边蒸免费桑拿,精神和身体得到双重升华,不失为一种经济而健康的选择~~ ![]() 与各大美术馆相比,这里的布展条件简单的多,对灯光的运用也不那么讲究,往往几块移动式幕墙挂上照片就成了展览,但这并不妨碍观众的观展热情。右边这位外国大哥不停的在木凳两边翻来翻去,不知是被展览吸引的手舞足蹈还是被照片中的中国现实震撼的坐立不安……Orz
画廊和美术馆相比另一个区别是每幅照片旁边都细致的标明了价格,多了分待价而沽的市场气息。但不管怎么说,纪实摄影从曲高和寡到逐渐在中国摄影作品市场上占据一席之地,至少也可以算中国纪实摄影的社会认同度越来越高的表现之一。
![]() 世界的肌肤 – 李天元摄影展 展览地点:上海·莫干山路50号·爱普生影艺坊 展览日期:2008年9月6日-2008年10月19日 和前一个展览相比,这个展览更像是一场技术的盛宴:精准的曝光、漂亮的影调、叹为观止的微喷效果(顺便说一句,大片幅出片,微喷才是王道阿) 爱普生影艺坊算是M50中布展比较简洁精致的地方。作为《Duckula看展览》系列前传之布宜诺斯艾利斯——森山大道个人摄影展的布展地,俺对爱普生影艺坊还是有很深的感情滴。只是时隔近三年,爱普生影艺坊已经从当时的淮海路搬到了现在的M50,如今“新地重游”,自是别有一番感觉。
![]() ![]() ![]() 某条走廊里的展览海报墙,某个调侃“上海双年嘉年华”的展览,本想去一探究竟,无奈已经被免费桑拿蒸的七窍生烟,只能落荒而逃。改天等看完了越来越装B(JP语)的“上海双年嘉年华”有空再来也不迟。
PS:
时隔两年,传说中的《Duckula看展览》系列终于复刊啦!
近日无事翻看以前的blog,不得不感叹以前读书时光,肆意挥霍着大把大把的时间,整天揣着相机到处瞎逛、看无用的书、满脑子各种古怪的问题。如今整日扎堆于各种法律文本,偶尔想写点非专业性的东西,却总感觉脑子似乎转不过弯,找不到码字的感觉,就算写了也是这样零零落落没有主题的文字。
我想,结束了刚接触工作的新鲜期,很多刚开始工作的同学应该都逐渐开始体会到了读书和工作的种种区别了吧,也许有些人已经开始怀念曾经的读书时光了。
但是,谁又能肯定的说哪种生活好哪种生活不好呢?难道现在的生活中就没有新的乐趣了么?
不同的生活方式有着不同的乐趣,人生何尝不是一个发现和体验不同乐趣的过程?
这就是生活,他让你失去一些东西的同时,也不断的得到一些东西。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那句话,心态决定一切。
You don't have to worry经常在第一地产的结尾听到这首歌,清新的吉他,略带忧伤的民谣风格,清亮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颇有Belle & Sebastian的味道,可谓一听钟情。
这种风格,一直想当然的认为是爱尔兰音乐。没事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出乎意料,却是一支成立于1998年夏天的瑞典吉他流行五人乐队,除此之外找不到任何关于乐队成员和其他单曲的资料。但这一首歌已经足够,就像MCB Taiwan音乐杂志对他的评论:“Edson是从心里玩奏音乐。一句歌词、一首歌曲、一张唱片,足够有过一刻让我们赞美人生。这就是Edson最珍贵之处。”
这首歌曲最有意思的是这么几句, 琅琅上口:
You don't have to worry You don't have to cry There will be another time You don't have to worry This is not goodbye You don't have to worry I'll be fine 就内容而言,和我的最爱Dire Straits - Why Worry实在异曲同工之妙,Why Worry中是这么唱的:
Why worry
There should be laughter after the pain There should be sunshine after rain These things have always been the same So why worry now 区别之处在于这首Birth!School!Dole!Angst!仿佛一个小男孩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平静的诉说着现实,没有激奋,没有怨天尤人,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而Why Worry中Mark Knophler则像一个兄长娓娓道来生活的真谛。
任凭大洋彼岸风云激荡,这一刻,让我们单纯的放松自己。
PS: 搜到一些关于Edson乐队的资料,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看看。听了下Edson的其他歌,都不如这首Birth!School!Dole!Angst!对我胃口,就不做进一步推荐寥~~
Edson乐队由Pelle Carlberg在1998年夏天组建。Pelle根据伟大的足球运动员Edson Arantes do Nascimento(即贝利)的名字命名了乐队。在乐队的初期,钢琴占据了相当的地位,这使得乐队的作品充满着流行爵士的味道。在那个时候,乐队只有Pelle一个人。后来,更多的成员加入进来,Pelle只是担任歌曲创作和主唱的角色。
1999年十二月,乐队终于成型:Pelle主唱;Filip Carvell负责电吉他以及合声;Helena Söderman演奏笛子、口风琴、口琴、钟琴和伴奏演唱;Mårten Josjö担任电吉他手;Mats Deltin作为贝司手;Ulf Lundberg则是乐队的鼓手。 乐队在1999年做了三十多次演唱演出,包括在瑞典Hultsfred音乐节上的演出。那次演出之后,Edson遇上了John Cloud,后者有意将乐队归于他的厂牌Stormstreet之下并为他们发行作品。九月,一张包含四首作品的EP得以发行,其中包括了以下作品:Sunday,loverly sunday,I Didn´t Mean to be Mean,22:22 {We Need a Quarrel, We Need a Fight}和Terry Whips。 也是在这一年,乐队在合辑The Sound of Young Sweden中发行了两首作品,并且分别在Sound Affects杂志的专辑Hultsfred special-CD和Hulsfred音乐节的专辑Demoscenen各自发表了一首作品。而Sunday, lovely sunday的EP同时也有美国的Matinée Recordings在更改了部分曲目后发行。 2000年秋天Edson与Summersound Recordings签约并在2001年2月14日发行了他们首张专辑Unwind with edson,受到了良好的反响。 第二张专辑For Strength在2001年十二月中的十天进行了录音和混音, 并且同样是由Andreas Ahlenius作为监制,而且同样是在瑞典的Gävle录制。结果十分令人满意,这一次,Edson的成员之间融合得更为出色。 第三张专辑Every Day Every Second在2007年3月12日由独立厂牌Labrador发行。 与其说Edson主音略显尖细嗓音使其像是稚气未脱的青涩少年,不如说更像个刚开始有点迷惘紧张的十来岁的假小子。这支年轻的瑞典乐队近两年来受到各大独立音乐媒体的一致赞许。 在Edson那里我们找不到任何做实验的前卫的音乐的企图,歌词里展示的也都是一些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无所事事的伤春悲秋。但这种看似矫情的可爱姿态又是年少时代心绪的诚挚表白,谁的年轻时代没有故作的多愁善感呢。 像我们常听到的那些英国民谣和独立流行乐队一样,Edson也是用声音乾乾净净的吉他、贝司、长笛、口琴记录下自己梦幻时代心灵成长的一路印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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